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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当归一百二十九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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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全知全觉，全知全能’状态下的你，有种奇特的能力。在这种能力下，对于任何的规则，你都能在某些方面找到例外。而真正的‘因’与‘果’，有属于它的规则。对于‘因’与‘果’的规则，那种状态下的你，一定能找到例外，来进行破解。庆州出现的真正意义上的‘因’与‘果’，即是你这种能力的体现。幸好，在你失去那种状态，降临到庆州后，重新拥有规则的‘因’与‘果’，已经返回于未知领域。否则，我们只能等待庆州的灭亡，并对此无能为力。”

“这样的缘由吗？我懂了！归根到底，还是我自己犯下的孽。我自己，亲手设计害死了那个女孩儿！原来庆州发生的一切，只不过是我在那个梦境世界的延续。那个女孩儿，最后的最后，一定会被我谋杀。”

“叶公子，那个女孩儿必然会死，死于她自己的疯狂中。”

“那个女孩儿必然会死，死于她自己的疯狂中。”叶栀重复了那句话。

此时，得知女孩儿必死的结局，他的脑海里，不断想象着她临死前的疯狂画面。

住持轻描淡写的一句话，令叶栀又想起了那个痴情的女孩儿，那个为了寻找心爱之人，而疯狂至死的痴情女孩儿。

在那段被寻回的记忆中，叶栀不觉得女孩儿对自己的爱意有多深。

记忆中，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，爱上了一个不普通的男孩儿。

他不记得，自己离开女孩儿后，女孩儿究竟会为了他，付出多少，牺牲多少。

女孩儿追寻他的那份付出和牺牲，叶栀的记忆里，没有保留下任何的信息。

他的记忆，出卖了女孩儿。

“叶公子，如果你还是不肯相信庆州的因果，不可舍弃女孩儿，何不与我来场弈局？这将是一场零和博弈，不是她死，就是我亡。”

“我胜利的结果是什么？你会同意我拯救女孩儿，而任凭庆州的灭亡？”

“正是！你方才的那句话，点醒了我。每个人有为自己选择生存的权利。他或她没有将别人卷入自己抉择之中的权利。我刚刚一直在思考：为了庆州的安危，不得不杀害女孩儿的做法，当真妥当？那些靠站立在女孩儿尸骨之上来躲过死亡黑河的生灵，是否真能心怀愧疚与罪恶？他们会不会在决定杀害女孩儿的时候，已经抛弃了伦理道德，从理性的人沦为了欲望的兽。这些化为欲望之兽的人，还有活着的意义？”

“你为什么会忽然给我机会，让我拯救女孩儿？”

“可能是你现在的情形，触动了我。我想起了自己深恋过的那个害羞又自卑的女孩儿，也看到了那个过去的自我。那个过去的我，面对女孩儿将死的结局，心存卑懦，无能为力。我已经拯救不了过去的自我，所以我想拯救，面临同样境地的，现在的你。我相信，你不会故意给庆州带来危害。而那个女孩儿，作为这世间平等的存在，也有自主选择生存的权力。虽然她迷失了自我，失去对弈的资格。但是，我想把她失去的资格，转让给现在的你。你有权，代表那个女孩儿，为她在接下来的弈局中，争取到生存的权力。”

“那是你的私情驱动你如此行事。你自己为了私情，抛弃了大义！你却阻止我为了私情，抛弃大义！”

“等你拥有一定的能力，你也可以跟我一样，跳出私情与大义的束缚。”

“好一个虚伪的借口！死气之下，人性果恶！可你真不怕我在弈局中胜出？”

“我们庆州人有自己的底气和傲性。敢作敢当，是我们庆州人还能延续到现在的美德之一。”

“好！既然如此，你代表庆州生灵，我代表女孩儿，我们来上一场残酷的弈局。零和博弈，非败即胜。你说吧，弈局是什么？规则又怎样？”

“没有具体内容，没有具体规则。八天之后，女孩儿若存活，便是我弈败；八天之内，女孩儿若死亡，便是我弈胜。这场弈局，简单明了。但你切记：前七天之内，你不得与那个女孩儿见面。否则庆州灾祸，将提前到来。到时我们皆前功尽弃。第八天，你才能用已找出的实际法子，拯救女孩儿。”

“那个女孩儿在哪？我不知道。还有，万一自己偶然在街上碰到那个女孩儿，提前引发灾祸怎么办？”

“女孩儿暂时被沉尸地的生灵镇压于大沼泽底。七天之后，镇压失败，女孩儿会现身于庆州，依着母种死气的线索，找寻降世后的你。七天之后，即第八天，你们自会见面。”

“女孩儿为什么会被困在沉尸地里？她不是掌控着天神之躯吗？”

“六十年前，女孩儿在与净的决斗中，遭受重创，自堕于某片地底沉睡疗伤。同时，净在死前，告知了我，有关他所了解的一切。告知完一切的净，不甘地死了，并化为了某种奇特阵法，困住女孩儿，并延长其沉睡，减缓其伤势修复。

在女孩儿沉睡的这段期间，我联合全庆州的生灵，依着他的法子，设了一场大局，用以结束这段不该存世的因果。

六十年了，女孩儿的伤势差不多痊愈，也差不多从沉尸地的阵法中苏醒过来。我们的大局，最多还有八天，就能实现。这八天，是我能给出的最长宽限期。你必须自己想办法，在前七天内，找出拯救女孩儿的方法，并在第八天实践之。”

“她被你们囚禁了六十年？还有，那个沉尸地的怪物，究竟是什么东西，跟‘叶家疯犬’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们无法囚禁她，我们只是联合净，让她多睡了六十年。沉尸地的那个怪物，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从死人堆中诞生出的邪恶生命体。它可以利用亡者身上的某种东西，来减缓女孩儿的伤口修补。它的这种能力，对我们而言很有用。为此，我们与它订立了一个协议。我们养育它，而作为交换条件，它必须为我们实现三个愿望，才能获得自由。在愿望未全部达成之前，出于对庆州城安危的考虑，我们只允许它在沉尸地范围内活动。‘叶家疯犬’——大牛，只是它因特殊情况，在沉尸地外活动的媒介。你以为的‘叶家疯犬’，也只是怪物用之进行大范围活动的载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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