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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（第2页）

他才不管亚当被父神捧成弥赛亚，这其中有多少考量，他就是忠诚的亚当黑。

哼。

劳拉&iddot;摩斯的眼角血泪蜿蜒，&ldo;殿下……&rdo;

加百列侧头看向劳拉&iddot;摩斯，神情平静，&ldo;愿意跟他谈一谈吗？我能够抹去他的记忆，但我想，他应该拥有选择的权力。&rdo;

&ldo;我、我可以吗？&rdo;劳拉&iddot;摩斯又惊又喜地看向加百列。

&ldo;当然。&rdo;加百列抬手，食指遥遥地点了一下布莱恩&iddot;摩斯的眉心，用一点荣光为布莱恩&iddot;摩斯开启了鬼瞳。

布莱恩&iddot;摩斯惊愕地看向房间的角落。

那里，劳拉&iddot;摩斯正逐渐显露身形。

&ldo;妈、妈咪？！&rdo;

布莱恩&iddot;摩斯不敢置信地看向劳拉&iddot;摩斯，他看着鬼魂四肢躯体蜿蜒开来的鲜血，神情剧变。他的目光倏地变得狠戾，猛地扑向单人床，从枕头里抽出一把餐刀来。

这把餐刀是布莱恩&iddot;摩斯从餐厅里摸来的，刀刃经过他的反复研磨变得锋利不已。他紧紧握住餐刀，目光嗜血而癫狂，厉声道：&ldo;这又是什么把戏？！&rdo;

什么时候，他的治疗方案竟然用上了他死去母亲的影像？！

眼见着布莱恩&iddot;摩斯要发疯的时候，四肢染血的金发女子努力露出一个笑容来，轻声道：&ldo;班尼。&rdo;

布莱恩&iddot;摩斯愣住。

这个称呼并不陌生。

在一切悲剧发生之前，他的小弟弟德克斯特因为叫不出布莱恩的发音，总是班尼班尼地叫他。

这是属于他们母子三人的秘密。

布莱恩&iddot;摩斯自认，他也没有重要到让艾洛斯的人狠挖自己的过去。

但布莱恩&iddot;摩斯仍在犹豫。

&ldo;……妈咪？&rdo;

劳拉&iddot;摩斯含泪而笑，点头道：&ldo;班尼。&rdo;她慢慢地，哽咽着说道：&ldo;小笨熊不见了，熊哥哥，知道他在哪里吗？&rdo;

手中的餐刀掉在了地上。

布莱恩&iddot;摩斯的眼神颤抖，慢慢地叫道：&ldo;妈、妈咪。&rdo;

劳拉&iddot;摩斯忍不住跑过去，张开手臂想要拥抱她的孩子，&ldo;班尼，我的布莱恩。&rdo;

她抱了个空。

而布莱恩&iddot;摩斯则颤抖了一下，寒意彻骨。

生与死的界限，清晰得让人心生绝望。

将空间留给总算面对面看到对方的母子，加百列推开门，走出了病房。

艾洛斯疗养院里，众生百态，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地狱。

加百列忽然侧过头，目之所及，是一蓬炸开来的火焰。

尖叫声，火警声，不绝于耳。

烟雾弥漫开来，让人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一切。

&ldo;开始了。&rdo;

加百列轻声道。

正是这一场大火，使得艾洛斯疗养院中的医生与病患死伤无数，导致了最后艾洛斯的关闭。

与过道中匆忙逃命的医生病患截然不同的，是加百列的平静。

呛人的烟雾中，依稀有朦胧的白光逸散开来，隐约是羽翼的形状。抖落的光羽落在火焰之中，就像是在火中浇上一瓢滚油，火苗腾地一下膨胀了许多。

加百列轻舒了一口气，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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